CP好多但好吃

安静的少女

叹相思(得体&海玉)

8:30:

*剧情太虐了整不出甜饼


*综合剧里和历史资料


*傅恒和海兰察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虐向 封建制度兄弟情向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


 


[壹]


 


金川战役打响的时候,傅恒毛遂自荐奔赴疆场。又因先前与来保孙女喜塔腊氏结姻,诞下嫡子,从而官场更为平步青云,一时之间,风头两无。


 


乾隆十一年,晋升担任军机大臣、户部右侍郎、内大臣。身兼数职,是皇上身边的心腹大臣。如此荣耀,于他而言,区区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青莲问过他,未尝情爱,她只懂了其中一二。


明玉曾亲眼目睹,更是痛上三分。


 


连旁观者都如此,何况局中人?


 


宫女与侍卫,成了宫闱中的禁忌。他只能深夜拉着海兰察,在侍卫所里浅酌上一两口。


 


海兰察大抵是最后一个能听懂他不得体的人。


 


他的痛,他的怨,他的恨,他的爱而不得,他的遗憾终生。海兰察都一一见证,只是旧友成了高高在上的妃嫔,任谁,也无力去与天子皇权抗争。


 


他班师回朝的那一日,欣喜地像个孩童。以为凭借一场获胜的战役就可以去和皇帝求一个恩典。到头来,尔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把他从头淋到尾,凉意透进了骨子,蔓延至心尖。


 


他非不信,一定要亲眼见到日夜都念的伊人。海兰察把他从路中间拉回到墙边,屈膝跪在地上,看着贵人的仪仗走过。


 


海兰察后来告诉他,是圆明园当天,太后亲口下的懿旨要给璎珞一个赏赐,要让她做天子的女人。


 


皇帝一开始也是不情愿的。


 


“可他后来,不还是接受了。”


 


所有人都开始默认了这个事实,瞒着远在前线的傅恒。


海兰察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放弃。


 


皇帝要的,何止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是想要傅恒这般得力的大将,为他平息任何一场纷争,让所有人都能臣服在紫禁城的威严之下。


 


包括爱情。


 


不管之后皇帝是否动心,这份圣意,他们二人大都揣测出了几分。


 


恐怕是困于深宫的令嫔和明玉,乃至先皇后,都能明白先为君,而后为夫的道理。


 


 


/


 


 


[贰]


 


之前还一直笑傅恒为博美人欢心而方寸大乱的海兰察也终动了凡心。


 


傅恒成家后,他便提拔为了头等侍卫,管理侍卫所内一切事物。就有了更多的由头跑往延禧宫。今儿要来送火炭,明儿就要来送过冬的皮毛。


 


虽然也有傅恒嘱托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出于对明玉的喜欢。


 


前些年先皇后仙逝,长春宫一夜之间成了无人再敢踏足的清冷居所。纵使明玉和海兰察悄悄暗生了情愫,也只得暂时作罢。


 


听闻明玉在先皇后出殡那日狠狠丢了木匣,与璎珞一并全了皇后的意思,却拂了皇帝好大的面子。海兰察还觉得心有余悸。


 


是忠心护主,可也不怕掉脑袋,这个傻姑娘。


 


明玉被再度进宫的璎珞重新召至身侧,成了延禧宫的宫女。


当晚,他与傅恒说。


 


“你瞧她们,最后还是姐妹情深,谁也不舍的离开谁。”


 


如果可以,他也要与傅恒做一辈子的手足兄弟。


四个人就这样,纠缠不清到老到死,也别有一番滋味。


 


于傅恒而言,他最怕养虎为患。姐姐这般退让隐忍的个性都滋生出了喜塔腊氏这个叛徒。明玉被调回,是最好不过。


 


于海兰察而言,璎珞到底是旧交情,不会存有别的心思。于情于理,都会对明玉始终如一。


 


 


/


 


 


[叁]


 


新入宫的异域女子顺嫔可真是个名不经传的狠角色。


身为人妇入宫却依然迷得君王不愿早朝,到哪都要怀里捧着娇软。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出皇帝的疑心,和傅恒璎珞已经尘封很久的关系。


 


有一句话她倒也说的不算错。


 


傅恒生平最厌恶被人威胁。偏偏他周围的女人一个个或心生爱慕或各怀鬼胎,自己得不到就铁了心都不希望他好过。可就顺嫔,直接说中了他的心坎。


 


他是很想带璎珞走。


他不是没想过男耕女织,共话桑麻的故事。


 


但他背后,是富察一族;璎珞的背后,是皇家的颜面。


爱不得,离不开。最是心痛。


 


于是,他把爱人的身份转换为知己。


这般,即使心有千万不甘,二人都得以好过些。


 


喜塔腊氏的报应来得如此快,也未料到看见璎珞大仇将报的神情,自己也感到久违的快乐。


 


圆明园里,他找她商议争宠之策。明玉站在不远处不放心的紧盯着,惹得海兰察吃味。白糟蹋自己的一番真心,海兰察委屈的要拉着心上人走。被明玉甩开,气了好久。


 


璎珞与傅恒将二人模样尽收眼底,终究也是收不住,笑了好一会儿。


 


他们都不曾觉察出,那一日的欢喜是天黑前的最后一点余晖。


一旦木已沉舟,日入时分,她们都会成为紫禁城里的牺牲。


 


最难忘怀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


 


 


[肆]


 


清缅战争一触即发,傅恒在三位云贵总督相继身败命裂,新任云贵总督翻身落马的情形下,执掌征缅帅印,拂着乾隆三十四年早春二月的寒风,踏上西南征程。


 


一路千山万水,终是与比他早两年赶赴清缅前线的海兰察汇合了。


 


傅恒看着久未照面的好友,忆起了往昔。


明玉姑娘二十五岁年满出宫时,被令妃做主赐婚给了还未是将军的海兰察。


 


多拉尔夫人已是急得不行,家中独子还迟迟为了个女人就这么候着。也顾不得明玉的身份衬不衬得上,就下了好些许聘礼往延禧宫送。只求她能快点嫁予海兰察。


 


傅恒是羡慕的。


 


若当初姐姐不曾被陷害,他也必定能这般将聘礼如流水一样的往长春宫送去。


 


只是,紫禁城哪能容得有情儿女成双呢。


宫廷波诡云谲,苏静好和顺嫔竟连明玉都不肯放过,苦了海兰察最后只得听天命,被指婚一个满清八大贵族的世家小姐。


 


从而,娶妻生子。


一如他那般。


 


“安禄也快到了婚配的年纪。”


 


趁着夜间,战火停息。他们二人才得以有空暇时间叙一叙往日的旧。


 


“我知道。每隔几月送来的书信里,她都会告诉我安禄的近况。”


“她也是个可怜人儿,偏摊上我这样一位喜好征战沙场的夫君。我做的好阿玛的身份,却愧对于她。”


 


傅恒何曾不是这样想的呢。


只是喜塔腊氏从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连同自己那一点点的内疚都要燃烧殆尽。


 


“你可有想过,如果当年娶得是明玉姑娘……”


“傅恒,没有那么多如果。我和你,皆是皇恩赐婚。没有那么多如果了。”


 


海兰察急急打断傅恒接下来的话,让帐篷门口余下的两位士兵出去巡哨。才又安心坐回垫上。傅恒哑然失笑了一会儿。


 


“到底比不得你了。现在连你都变得如此沉稳。”


 


“我是怕了。傅恒,你可想过,如若当初你娶的是令贵妃,你会怎样?”


 


帐里寂然了许久,海兰察先是伸手倒了杯清酒,又轻轻地与他手中的碰了个杯。


 


“你瞧,连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你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我也是那般。”


 


 


/


 


 


[伍]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这儿的月是比京城的要圆一些。


 


傅恒又嘬了一小口酒,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味。


 


“那些时日,你是怎样熬过来的?”


 


“我只能克制自己疯长的思念。傅恒,以前我常觉得我能理解你的爱。可只有那些时日,我才是真的明白了你。那种被思念吞没的无力,比战场上敌人用尖刀刺进我胸膛还要痛上几分。”


“可你终比我要好些,起码令贵妃还活着。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是,活着就好。


一生遂愿,平安喜乐。


他是要幸运些。


 


“但海兰察…”话音未落,傅恒蹙眉,敏锐的听到帐外不安分的声音。


抬头,未来得及出声提醒,海兰察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傅恒,你我二人,自幼如手足一般长大,未曾想过,命运都这般相似。”


“无论是令贵妃,或是明玉……”


 


都愿意看着我们前程似锦。


 


海兰察走出帐篷,没说完的话意味深长,但傅恒懂,他也懂。


 


 


/


 


 


[陆]


 


清缅的战争持续了一年。


途中海兰察底下有人将战况返送回京,海兰察让他悄悄留了个心眼。


 


京城依旧一片祥和,紫禁城里的女人走了一批,又新晋了一批。


令贵妃是当今权势最大的后妃。


皇上赐了和静公主下嫁拉旺多尔济,是他从小特意为和静所留的额驸。


 


有母魏佳氏,深得圣眷。


和静从小所享受的,几乎与皇后所生嫡出的和敬无异。


 


只是,公主刚嫁走没几月,令贵妃就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太医说方子里缺一味最为重要的药,生长于缅甸边境,十分罕见。


 


皇上派了使者跟随,就为了寻找这剂药方。


海兰察瞒了十余日,甚至想偷偷让人跟着使者一起去找。不想,傅恒还是知道了。


 


“你可是着了什么魔?”


“你是这儿的主帅!你是我大清最为核心的人物。你若为了那剂药,万一……万一被敌军发现……万一……”


 


海兰察用剑拦住傅恒出行。


一来二去,二人险些不顾身份斗了起来。


 


“够了!”海兰察弹开傅恒的剑。“我知我拦不住你的。但你要答应我,切记平安。”


 


璎珞是明玉最看重的姐妹。


若她也在世,别说是缅甸边境,就算是上天摘星揽月,她怕也是会赶着傅恒前去。


 


“傅恒,我拿你当兄弟看。”


“谨记,一定要小心。”


 


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漾开,海兰察勉强镇了镇自己的情绪,还是放了傅恒通行。


 


同年七月,清军攻入老官屯。此地由北往南水陆交通咽,易守难攻。缅军用烟雾缭绕来掩人耳目。多数来自北方的清军水土不服,难以克制此地的湿度,纷纷患上瘴疠之疾。


 


傅恒本是可以躲过一劫的。


可他为了战事日夜操劳,又一心要取那神药。


 


海兰察找到他时,瘴气已入了心肺。


 


“你替我去问她。这一世,我已守了她太久,下一世,可不可以换她来守着我。”


 


不知来世少年时,可否再遇共昭华。


和静公主的闺字,昭华。


 


海兰察笑道,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你可要和我一同回宫,把这话亲自说给她听。”


 


罢了罢了。


傅恒别过头,手中还攥着那千辛万苦得来的药。


 


时至今日,


你仍然不动如山稳居我心上,


仍然是我朝圣的方向,


仍然是我最衷心的愿望。


 


 


/


 


 


[柒]


 


最后缅军罢兵乞和,收到圣谕宣布撤军。


傅恒率领部分兵马发去捷报。


海兰察比他稍晚几月才动身回京。


 


他已然不再拥有着最初作侍卫时的那份心境,所以他走出延禧宫的时候,怀揣着对璎珞的怀念,和对贵妃无情的丝丝恨意。


 


魏璎珞,一步一步,从西六宫走至东六宫。


绕了紫禁城一周,从绣坊宫女晋升到如今的地位。


 


宁做寒门妻,不做高官妾。


一步错,步步错。


 


她只盼傅恒能懂昭华的名讳。


和那一声在无缘说出口的少爷。


 


珍珠一路小跑跌撞至宫门,拉着她的手,失了礼节的惊呼。


 


“娘娘,娘娘。索伦将军要迎娶明玉姐姐的牌位入府。”


 


啪嗒。


佛珠滑落,散了一地。


 


也好,也好。


 


负相思,叹相思。最是难成全那一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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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体/傅璎】原来是纸老虎

IM阿霏霏:

(承第二十九集额头吻)


“哪怕用这一生,我也会等到底。”


傅恒言至动情处,着眼那紧掩衣衫眸光闪动的女子,心中微漾,伸手纳魏璎珞双肩入怀。


突如其来的男子气息萦绕身周,在魏璎珞低低的惊呼声中,傅恒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额头。


“原来是纸老虎。”


魏璎珞听得头顶传来傅恒带着笑意的声音,虽是羞窘,仍自不服气地直视他。


这一抬眼,便撞进傅恒那灿若繁星的明眸,他望着她的眼神,那般温柔深邃,如一泓深潭,倒映着她的影子。


“你说谁是纸老虎?”魏璎珞瞪着傅恒。


“你,魏璎珞。”傅恒唇角带着笑。


“我是纸老虎,那方才是谁转过身去不敢看我。”魏璎珞扬起下巴。


“你……”傅恒被她说得一时方寸大乱,脑海中闪过刚刚女子精致流畅的颈线和光洁润玉般的肩头,加上眼前那纤细手指阖拢下,没有穿好的衣襟处若隐若现姣白的肌肤,更是让他口齿打结。


“我什么我?”魏璎珞得逞地看着傅恒,向前走了两步。


魏璎珞一如往常逗弄傅恒的样子,笑吟吟地凑了过来,衣襟内似有若无的处子香,丝丝绕绕地钻进傅恒的鼻子,傅恒胸腔内一阵加剧的心跳,忙不迭地后退了两步。


“噗嗤——”魏璎珞忍俊不禁,又上前两步,“少爷,你这个样子分明更像纸老虎。”


傅恒背抵着墙,退无可退,面前那小女子自顾得意地看他,笑得狡黠甜美。


“璎珞,”傅恒低低地出声唤她。


“什么?”魏璎珞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你知道么,你不单总是刺伤我,也总是在我自制力的边缘试探。”傅恒眼眸幽深,缓缓道。


魏璎珞尚未来得及细细咂摸傅恒话里的含义,只觉眼前一花,腰身被揽过,只一个眨眼之间,二人位置对调,她被紧紧地困在了傅恒双臂和宫墙之间。


没有系好的衣襟散了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粉色的兜儿,雪白的肌肤在这夜色中晃了傅恒的眼。


“呀——”魏璎珞这回彻底慌了,红晕自脸颊爬上了耳朵,连脖子都红了。


“此番倒要看看,究竟谁才是纸老虎。”傅恒忙将目光移开,落在魏璎珞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我是,我是。”魏璎珞大窘,这男人的脸怎地可以变这么快,那个连不小心握了她手腕都赶紧放掉的少爷,此刻双手竟然紧紧地箍着她的腰。


“承认你是了?”傅恒语带笑意,以额抵着魏璎珞的额头。


二人身躯紧紧地贴着,魏璎珞的双手抵在傅恒的胸膛之上,想要将他推开些,可男子说话时清冽的气息如此之近,让魏璎珞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手臂也因这乱了心神的距离软了下去,指尖微微蜷曲,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衫,如抓痒一般,倒叫傅恒陡然绷紧了身子。


“少爷、你、你快放开我,。”魏璎珞一改往日在傅恒面前的张扬模样,羞怯地小声说道。


“不放,”傅恒笑着摇摇头,仔细看着魏璎珞难得一见的羞赧之色,“终于戳破了你这纸老虎的真面目,我要瞧真切些。”


“富察傅恒!”魏璎珞恼羞成怒,抬起头狠狠地瞪他。


“连少爷都不叫了,”傅恒摇头叹气,“这么沉不住气可不像你魏璎珞当初主动招惹我时的样子。”


“你放不放开?”魏璎珞瞪傅恒。


“不放。”傅恒嘴角噙着笑,摇头。


“放不放?”魏璎珞再瞪。


“不放。”傅恒笑颜依旧。


冷不防魏璎珞突然伸过头,朝着傅恒的侧颈过来,张口咬了下去。


傅恒一声闷哼,双手在魏璎珞腰间猛地收紧,颈项那一处被魏璎珞咬着的皮肉,瞬间如着了火一般,那火蜿蜒向下,席卷吞噬了他所有理智,所过之处,血管内翻腾的血液鼎沸燃起,直冲心头。


魏璎珞原本以为傅恒吃痛定会放手,没想到这一口咬下去,这人却像石头一般,愣住了。


该不会,她刚才太过用力,把少爷咬痛了吧。


“少爷,少爷?”魏璎珞伸出手指,戳了戳傅恒的肩膀。


手指陡然被握住,魏璎珞看到傅恒眼里似有火星溅洒出来,心中一惊,不会吧,少爷生气了?


“璎珞,你何时才能将我说的话好好记着。”傅恒直直地看着魏璎珞,声音略微沙哑,喉结轻轻滚动。


“我……我有记着。”魏璎珞不知自己又做错什么。


“我对你说过,君子也是男人。”傅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没忘,少爷是君子,也是男人,”魏璎珞眨眨眼睛,“可是少爷,君子也这么小气的吗?不然,你咬回来好了。”


说罢,伸出自己的手腕。


傅恒看了看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藕白似的手臂,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魏璎珞,突然一笑,慢慢道:“好啊。”


魏璎珞眼看着傅恒慢慢低头,嘴唇即将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心底慌乱得一塌糊涂,索性闭起眼睛不看。


不料双唇突然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霸道的气息迎面而来,充斥着整个鼻腔。


魏璎珞猛地睁开眼,傅恒的俊朗的眉和微闭的眼映入眼帘,他眉心微锁,


睫毛轻颤,眼底淡淡青黑,他的唇舌在她齿间放肆,神情却是那么地小心翼翼。


 魏璎珞鼻子微酸,眼角微润,慢慢地阖起眼,将自己软软地向傅恒的怀中偎去……


 天上月皎洁,辉映着见不得光的永巷,这一双身影,逶迤在青砖上,良久。


 


  翌日。


 海兰察在侍卫房遇到正在换朝服的傅恒,眼睛随意地掠过傅恒,停了停:“傅恒,你这脖子怎么了?”


 傅恒正在扎朝带的手一顿,“没怎么。”


 “没怎么是怎么了?”海兰察一副不肯放过的样子。


 “猫抓的。”


 “猫?是哪个宫的猫,还是野猫?”


 “你是不是没事做?”傅恒看了海兰察一眼。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心领了。”


“嘁。”


海兰察哼了一声,走了。


傅恒抬起手,摸了摸脖子那处齿印,竟然还没下去,这小妮子真够狠的。虽这么想着,嘴角却不自觉溢出了笑,晕染着眼角眉梢,都柔和起来。


屋外偷看的海兰察皱起眉头:“被猫抓了还这么开心,难道是猫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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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个得体女孩对少爷连衣服都脱了却只有一个额头吻深深怨念的手动补糖



【得体】醉酒

时疯:


“你叫什么名字?”
“魏璎珞啊。”

“那我是谁?”
“傅恒啊。”

“那傅恒是谁?”
“是我的夫君啊。”

傅恒满意了。

“你是傻了吗?”魏璎珞皱着眉看他,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完了完了,傅恒变傻了,那我以后怎么办”的意味,倒把傅恒看的失笑,也不知道喝醉的人到底是谁。

今日军机处张廷玉家的夫人邀请魏璎珞去赴一场宴会,傅恒想着她整日拘在府里也不好,便应了这帖子,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收到了那边传来的“夫人醉酒”的消息。

无奈,可还能怎么办,放下公务接夫人回家呗。


“张夫人,实在不好意思,璎珞给您添麻烦了。”傅恒揽着魏璎珞,有些抱歉,“她平时的酒量就不甚了了,今日怕是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张夫人倒也大度,笑了笑:“傅察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夫人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您还是赶紧带夫人回家吧,别看现在没什么,过会她怕是要不好受了。”

魏璎珞听了这话,歪了歪头,立马拉过傅恒的衣袖:“我难受。”

倒是显得极为乖巧的样子。

傅恒心知再耽误不得,跟刚闻讯赶来的张廷玉打过招呼后,便将魏璎珞带上了自家马车打道回府。

“傅恒这孩子对他夫人是真上心了。”张夫人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转过头笑看张廷玉,“只是就怕......”会遭人诟病。

张廷玉捻了捻胡子,面色如常:“傅恒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一生都在为家族而活,好不容易找到个心尖儿上的人,不疼她才怪。再说了,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好,天经地义。”

而且看皇上对皇后的态度,再看看他对傅恒那护崽子的样,那些御史是吃饱了撑的才去惹他!


魏璎珞坐在傅恒的正对面,红着脸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突然起身坐到了他的身边,将头枕在了他的肩颈处:“我要睡觉了哦。”

傅恒有些想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睡吧,睡醒了就到家了。”

魏璎珞拉过他的手放在心口处才安心睡去。

傅恒的心突然软成了一片。

他低下头去看她。

她的脸泛着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嘴微微张着,鼻子翕动,皱着眉,似乎梦到了些不如意的事情。傅恒是不愿意见到她皱眉的,伸出手想去抚平,只是碰到她的脸的时候,许是因为手指有些凉,她贪着这温度,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倒是完全信任的样子。

魏璎珞,我曾经说过我会等到你向我敞开心扉的那一天,如今的我,总算是等到了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爷,到了。”


傅恒本不想惊动魏璎珞,悄无声息地将人抱进府去,可没想到魏璎珞却是自己醒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魏璎珞指着傅恒,眼神有些凶狠,“我告诉你啊,我乃富察·傅恒的妻子,等我夫君来了,你这贼人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唬人的架势倒是一等一的足,就是那迷蒙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违和。

傅恒现在是真相信魏璎珞喝醉了。

“我啊,我叫富察·傅恒,认识吗?”傅恒撑着头,显得兴致勃勃。

“哦,傅恒啊。”魏璎珞突然老实了,“那我认识你的,你是我夫君。”

“那请问魏璎珞姑娘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傅恒摸了摸她的头,“背还是抱?”

魏璎珞爬上了傅恒的背,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那你要好好保护我啊,我很娇弱的。”声音软的活像个孩子。

傅恒将她往上颠了颠:“是,为夫遵命。”顿了顿,“那我们要回家了。”


魏璎珞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脸看着傅恒,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的样子。

“把手伸出来。”傅恒仔细地将魏璎珞的手用毛巾擦干净,“在笑什么?”

“你真好看啊,和傅恒一样的好看。”魏璎珞干脆用手捧着傅恒的脸,“不对,你长得比他还好看。”

“傅恒很好看吗?”

“嗯!”魏璎珞想了会,却还是拼命地点点头,“傅恒是这天底下长得最好看的男子了!”

傅恒的眸色渐深。

“诶,你把眼睛闭上好不好?”没等傅恒说话,魏璎珞便自己上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傅恒不知她想做什么,却随着她的愿闭上了眼,那闭眼的瞬间,傅恒的睫毛扫过魏璎珞的掌心,让她一瞬间收回了手。

璎珞,你想做什么呢?

傅恒没等到魏璎珞的回答,却等来了眼皮上的温热触感。

魏璎珞在亲他。

意识到这一点,傅恒倒也不着急睁眼了,平时自己是千方百计地哄着这丫头主动亲近他,总是不得法,没想到喝了酒之后这效果倒是奇佳。

魏璎珞亲完傅恒的眼睛便停了动作,坐回原来的位置闭上眼:“好啦,换你亲我了。”

傅恒睁开眼,倾身便亲上她的嘴唇。魏璎珞,这是你给我的机会,耍不了赖的。

魏璎珞这回倒是安安静静的,甚至还给了傅恒回应,待他结束后回味似的摸着嘴唇,又看了看傅恒,突然笑了。

“你是傅恒,是我的夫君!”

“嗯,然后呢?”傅恒倒不知道这回她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想说什么了。

“是全天下我最喜欢的人了!”















【得体】夜宴

时疯:

 


傅恒站在乾清宫外的台阶上,看看一旁的魏璎珞,再看看两人身上的正服,只觉有些荒唐,却又忍不住想笑。


 


今晚乾清宫夜宴,傅恒身为御前重臣与皇后的胞弟势必要出席,而魏璎珞作为他的新婚妻子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从前魏璎珞做侍女的时候,对这类宴会一直敬谢不敏——只因席上的人明面上推杯换盏,暗地里却不知道藏着怎样的腌臜心思,对那时的她来说实在无法忍受,可如今既然嫁与了傅恒,成了这局中人,她断没有撇下他独自快活的道理。


可看着底下的官员前仆后继地上前向傅恒敬酒,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他的胃一向不好,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人这么一顿猛喝,伤了身子怎么办?


她心疼了。


 


“我们溜吧。”魏璎珞突然转过头对着傅恒来了这么一句。


傅恒举着酒杯的手顿时僵在了那。


“什么?”


 


傅恒歪着头看她,眼神含笑。


怎么就答应她了呢?


好像是因为周围的王亲宗室的命妇看魏璎珞的眼神,太不友好了。


他自小生长于尔虞我诈的环境,这样的宴会也没少参加,自然知道那些自认为身处上流的女人会如何看待像魏璎珞这样出身的女子,也知道她们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多难听。


他不愿意她再待在这里。


他心疼了。


 


“去御花园走走?”他开口询问,手却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向目的地走去。


魏璎珞失笑:“你这是问我?”


傅恒刚想说话,头顶的天空却突然亮如白昼,是烟花。


 


魏璎珞没有像当年那样被吓到,可是却像当年那样躲进了傅恒的怀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傅恒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也扣着她的腰,无比契合。


许是魏璎珞头上的珠翠有些硌人,傅恒便干脆解了她的发髻,三千青丝顿时散落,魏璎珞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却迎面便被傅恒吻住了。


他的吻不同于平时,有些粗鲁,舌尖撬开齿关,混着他身上那股青松气味与刚刚酒宴上沾染的酒气,直把魏璎珞的脸都熏红了,她睁开眼看他,连他的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指尖的温度有些烫人,她想躲,却发现后脑早已被他扣住,根本动弹不得。她试着发出声音阻止他继续深入,可却惹得他越发得寸进尺,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腰间扭了下,他吃痛这才停了下来。


“我醉了······”傅恒是绝不会告诉魏璎珞皇后给他准备的酒水里掺了十足的水分的。


魏璎珞是真想骂他一句“不要脸”,可看着他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到底还是没脾气了。


 


“走啦!”


傅恒还是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喝醉酒的人是她。


 


今晚月色很好,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斜拉长,宫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美好得让魏璎珞将傅恒的手拉得更紧了些,傅恒勾了勾嘴角。


 


“这条路我曾走过无数次的。”傅恒停下脚步,看着宫殿房檐上那些泛黄的琉璃瓦,“一个人。”


魏璎珞也学着他的样子,看着那处地方:“是吗,好巧,我也是。”


傅恒转过头看她,却正对上她晶亮的眼神:“我记得的。”


 


富察傅恒,我魏璎珞自诩不是什么高贵女子,甚至连贤良淑德有时候都算不上,可你要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的。从乾清宫到御花园这条路,是我们第一次说话的地方,第一次看烟花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确认心意的地方,这条路,一共七万六千步,拐弯处共有一十六处,沿途宫殿三十二所,我曾陪你走过,我都记得的。你说你一个人走过这里无数次,我心疼,可我不想陪你走这条路了。


我要的,是你今后走的每一条路。


 


魏璎珞笑着附到他耳边:“我喜欢你啊,我的少爷。”


 


傅恒心下一动,将她拉入怀中又亲了上去,只是这一次相比起来温柔了许多,魏璎珞没有抗拒,反而更加主动了些,傅恒在害怕,她感觉得到。


傅恒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些喘着粗气,只是眼神温柔,他将魏璎珞抱入怀,笑着开口:“我也喜欢你啊,我的璎珞。”


 


魏璎珞,我富察傅恒不是什么旁人口中的端方君子,面对你,我从来都不是君子。我的前半生囿于阴谋诡谲,后半生想必也差不离,但我也想为你画地为牢,陪你做一切荒唐之事,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傅璎丨令贵妃的书信(大宫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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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攻略在我这里已经大结局了


傅璎🔒了,🔑被我吃了,就酱٩(๑❛ᴗ❛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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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乾隆二十四年,我被皇上分配到了延禧宫,伺候延禧宫内那位风光无限盛极一时,刚被册封为贵妃的主子。


令贵妃看着窗外这场覆盖了整个紫禁城的飞雪,不知道在回想什么,赐我名为冬雪。


我本以为贵妃是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毕竟京城里都知道,娘娘本是孝贤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包衣出身,如今却是皇上最宠爱的人,也是这个紫禁城权势最盛的女人,这样一步一步的走,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和脏血。


可是我错了。


不知是不是斗得太久了,娘娘好像格外的厌倦宫中尔虞我诈的生活,有时候新来的嫔妃们前来拜安时态度隐隐有些傲慢,娘娘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娘娘的性子也一直如此,波澜不惊,了无生趣,除了索伦大人来探望时。


每次索伦大人来时,好像是娘娘最为开心的时候,他们好像有聊不完的话,我听不懂,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明玉”“皇后”之类,听的最多的,还是“少爷”。


关于明玉我知道,以前是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据说与索伦大人互相倾慕,只是在这深宫中,有情人总是不能终成眷属。


皇后应该是指孝贤皇后,传闻娘娘还是皇后身边的宫女时,是富察皇后处处维护,极力担保,才使娘娘得以生存。


至于“少爷”,我实在想不到是谁。


只是每每提及这位少爷时,娘娘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也是女子,虽然很早就进宫,但也知道,那样的笑意,解释起来叫“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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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一年,这一年娘娘诞下龙子,皇上龙颜大悦,封为十五阿哥,取名爱新觉罗 永琰,上朝时批阅奏折都比往日开心,让人感叹令贵妃受宠之深。


十五阿哥日益长大,整个一小机灵鬼,活泼可爱,模样也让人瞧着欢喜,但要说最为突出还是一双眉眼,来探望的妃嫔们都连声夸赞,说剑眉星目,生得极其好看。


娘娘似乎也喜欢,有时候竟对着十五阿哥的眉眼发了愣,似乎在透过十五阿哥想着谁一般。


索伦大人也摸着十五阿哥的头笑着说:“这眉眼英气十足,生的倒是和傅恒相差无二。”


我自然是知道富察傅恒的,富察皇后的弟弟,当今圣上的内弟,在大清,富察大人的名讳早已是人人皆知,战功赫赫,杀敌万千,是所向披靡的统帅将领,只是年纪轻轻时便战死缅甸,为国捐躯。


我突然有些明白,娘娘心心念念的少爷,或许就是富察傅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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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又是一年深秋,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女儿节,宫中异常热闹,丫鬟宫女们都趁着今天好好闹腾一番,我刚同其他宫的宫女们聊天来,回延禧宫,就看见娘娘埋头正缝制着什么。


我上前瞧了瞧,是个精致小巧的香囊,不禁夸赞:“我原以为景仁宫珍儿的香囊已经是上乘的了,现在见了娘娘的才知道什么是巧手生花。”


娘娘笑着说:“冬雪,你是从哪里学的花言巧语。”


我吐舌:“娘娘绣得本就极好。”


都说娘娘以前还未去长春宫时,是绣房最有名的绣女,今日我总算是见到了。


我自然想到是给皇上的,却没想到皇上下午来时,娘娘并没有把香囊赠出,后来倒是将香囊放进了柜里的一个匣子中,里面粗略看着,竟有数十个香囊,每种面料和花纹都不一样。


忍不住好奇,侍候娘娘宽衣时我问道:“娘娘为何下午的时候不将香囊赠与皇上?这么好看的香囊,皇上应该会很高兴的。”


娘娘道:“平日里送给皇上的香囊也不少,不差这一个。”


“可是今天不一样啊,今天是女儿...,”


我突然住了声,娘娘回头看我这表情,笑了笑:“你想说,女儿节,香囊是赠与心上人的,是吗?”


“娘娘恕罪。”我连忙跪下,心中懊悔,平日里口无遮拦也就罢了,可这话说出来,不就是暗指娘娘心中另有所属吗?置疑贵妃,这可是重罪。


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娘娘扶我起来:“何罪之有?”说完就躺上了床,我赶紧将被子盖上,又听见娘娘说:“冬雪,你说的没错。曾经也有个人是这么对我说的,说想收到心上人送的香囊。”


“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问了明玉好久,明玉才肯告诉我女儿节的习俗。”


“只可惜,我只来得及送他那一个。”


后面的话,随着深秋夜里的冷风,一并被我关在了窗外。


我会当做没有听到,我知道娘娘是信任我才会跟我说这些。比如索伦大人每次来时都没有让我避开,比如香囊的事情也没有刻意隐瞒我,比如现在,我想今天这样的日子,娘娘一定是回忆起了什么,才会说这么多。


给娘娘掖好被角的时候,我听到细细呢喃的一声梦呓:“少爷...”








/


【叁】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年,深宫里的生活总是千篇一律,这几年皇上又晋封了娘娘为皇贵妃,当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让别宫的妃嫔好生羡慕。


可我知道,娘娘的身体却是一年不如一年,偏偏京城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快,白茫茫的大雪将紫禁城染成银色,漫天的冷风带着透骨的寒意入侵延禧宫,娘娘的咳嗽日益增多,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娘娘还笑我行事急躁。


皇上来得频繁,见娘娘身体如此,也叫了一群太医诊治,却都不见效。


这天,娘娘递给我一个方形的匣子,不轻不重,似乎装的是一叠书信,说让我拿到外面找个地方埋了。


我自是见到过这个匣子的,一直放在娘娘的柜子里,从没有拿走过,里面的信写的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娘娘经常会拿出来翻看。


只是...,


“娘娘,冬雪不明白,这个匣子已经留了这么多年了,里面全是您自己写的信,为何要丢了。”


娘娘咳了咳,望着我手中的匣子,说道“我这身体还不知道能有多少时日,这些东西...不宜留着,趁我还有时间,就给埋了吧。”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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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太医院领完娘娘近日要熬制的药后回到延禧宫,已经是酉时,还未踏入宫中,就瞧见外面有人提着宫灯似乎在找些什么,走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娘娘。


我吃了一惊,赶忙将身上的紫貂披风脱下给娘娘披上,心急地道:“娘娘这是作甚?明知身体不好,这样的飘雪天怎么就出来了?快回宫中坐着。”


娘娘摇了摇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执意要掌灯仔细找着什么。


我看娘娘如此神情,问道:“娘娘可是想知道,白日里我将那匣子
埋于何处了?”


娘娘不说话,我便知道所猜无误。


我快步走到宫中偏殿,从自己屋里拿出那匣子走到娘娘身边递给她,说到:“奴才就知道娘娘舍不得,这才没有扔,快回去吧娘娘,外面太冷了。”


可我没想到娘娘竟然抱着匣子哭了。


我虽然与娘娘相处多年,明白娘娘心中念想,却从未见过她脆弱的模样,我想着能当上皇贵妃,肯定是有颗强大的内心的,可是今时今日,我心里温柔却沉稳的娘娘却在飘雪中抱着匣子哭了。






/


给娘娘生火的时候,娘娘已经将匣子放回原处,见我还在生熏笼里的火,叫我停下:“已经够暖和了。”


我扶着娘娘坐下休息,道:“下次可别在这样的天气出门了,太冷了,您病还没好呢。”


娘娘望着窗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年也是这样的冬天,我从养心殿一路跪到了长春宫。”


“冬雪,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也是冬天,那时候也是想起了那年。本以为已经够久了,快忘记那样的寒冷了,今日却又想起来了。”


娘娘低头,无奈的笑了笑:“我原以为这些东西可以丢下,我能安安心心的去见他,却没想到,我竟然一件都舍不得,香囊舍不得,书信舍不得。”


“那年冬天是我经历过最冷的冬天了,我从辛者库出来,听到的却是他另娶她人的消息,我一路跪回了长春宫,皇后娘娘却将我拒之门外。”


“大概就是那时候开始的,我一直在怨,怨他失约,怨他不守信。”


烛影摇曳中,娘娘的侧脸异常柔和,像是陷入了当年的回忆。


“可是后来仔细想想,我做错的才是太多太多。”


“若我并不执意要复仇,就不会进辛者库,让他拿婚约来保我。”


“若我平日里乖巧不生事,皇上也不会讨厌我,或许就会答应傅恒与我的婚事。”


“若我能在他上战场前多和颜悦色一点,今时今日也不会如此后悔。”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海兰察说的对,他真的守了我一生。”








/


【肆】


梅花开时,映得整座白茫茫的紫禁城分外鲜红,宫人们都足不出户,偶尔一两个好玩的宫女也是在闲暇时赏赏傲梅。


可娘娘的身体却一直不见好,不但不见好,反而一直加重。太医束手无策,说是与娘娘有关,心情沉闷,病自然是好不了的。


娘娘到底还是没熬过这个银白色的冬天。


正月,新年的欢声还没彻底过去。


延禧宫中的皇贵妃薨。


皇上册封为令懿皇贵妃,入葬裕陵。








/


皇上命我处理好娘娘延禧宫的后事,我回到宫中,悲从中来,没想过一切来得如此之快,一场大病就这样带走了娘娘。


收拾好娘娘生前的一切物品,我望着那个装满香囊和书信的匣子,最后还是没交给前来处理的奴才们。


那是娘娘冒着大雪也想守下来的,最后的念想了。


后来的我被调到了承乾宫侍奉愉妃,关于延禧宫,已不能再踏入一
步。


愉妃似乎和娘娘有过交好,知道我是延禧宫过来的,对我也极好,那日娘娘葬于裕陵时,愉妃似乎低声说了一句:“也好,你与富察大人总算是能相见了。”


关于那个匣子,我还是在承乾宫前的树下挖了个坑埋了起来,只是埋之前,实在是想看一封,毕竟那时娘娘日夜咳嗽却坚持写着,我很想知道娘娘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应该是写给富察大人的,可娘娘却不敢提一个字,只能唤着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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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璎珞执笔写信已经数月有余,本想趁还有时间,把这些扔了,却还是舍不得。


如今璎珞已是皇贵妃,大仇得报,却一点也不开心。


你走后已经是十几个年头,这些年我总是想起少时长春宫的一点一滴。


那时你总是说我处处不得体,其实我是刻意想靠近你,看你慌张得躲避的样子甚是好看,就觉得心情愉快。


女儿节送你香囊时我便下定决心,毕生就会喜欢少爷一人,绝不更改。见你来辛者库找我时我心生欢喜,想着出去之后就腆着脸去向皇后娘娘讨婚。


我从未想过,我这一生会嫁入皇室,会在这牢笼般的紫禁城中蹉跎至死。


为了报仇,为了生存,我已非善类,脚下踏着的是无数的尸体和鲜血。


我对任何人都心狠手辣,逼迫自己成为深宫之中冷酷无情的人,唯有心中还留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放着少爷。


你要海兰察转交的话我听到了,我也答应了。


少爷,这浮世繁华过盛,宫人都说千般好,可我却没有一点留恋,只盼着能早些死去。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璎珞生前不是善人,死后不知道去向哪一层地狱,只希望少爷能等一等我,让我见你一面。


来世,定不负,相思意。



璎珞


绝笔


















你们撕得再厉害也阻止不了我大哥哥夫秀恩爱

晚柏孤舟:

基于事实分析,除正主外名字都用缩写,雷请自动屏蔽


勿转勿上升



  • 关于积极主动竹马君



事先声明:我对于任何给龙哥强行安上一个渣男人设表示极度反感,你以为凭借几件同款,日本旅游以及你所扒出的证据就可以说明他们之间有不可描述的过去吗?物质是一样很好的证据,但一个人身体所表现的反应才是情感最真实的状态。因为物质单方面人为可控制的,而人的微表情和下意识的行为是仅凭意志无法准确驱动的。再说你见过劈腿把工作室都搭进去的渣男吗?你见过前任现任回复同一条微博还能这么泰然自若的渣男吗?退一万步,龙哥也不会傻到真的放任和他有过一段的男人在微博上肆意炫耀他们关系有多好吧?如果有人坚持什么虐恋情深,三角关系,我劝你去写UC头条或者魅丽优品,还可以编剧回家的诱惑,保证你前途无限,大紫大红。


关于竹马分三种可能


1.pgy对龙哥有爱情幻想


如果这种假设是真的,我反而觉得不算坏事。pgy为什么会突然翻出那么多他和龙哥的陈年旧事这个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释——白宇的存在给了他极大危机感。也许过去龙哥在他认识里对男人心动是不可能的事,所以pgy选择一直安安稳稳陪在龙哥身边,但白宇的出现让他察觉到龙哥对感情并不是死板保守的,这对于他的爱情幻想来说是一个机会,他选择比过去更大胆,坦白,向白宇宣誓自己对于龙哥的重要地位。


然而这种宣誓并不会有什么效果,龙哥说“你是粉刺吧”。如果龙哥心里对pgy有一丝动摇他都不会是这个表现,一个甘愿为他当粉头的示好,对于男人来说已经是低声下气了,但是龙哥的态度很明确:朋友间的讽刺调侃,不玩暧昧。对比白宇,他的回答简直不能再暧昧,直接摘除粉丝头衔,冠上可婚可恋的标签,一点也没有嘲弄的意思,反而像情人之间的拨撩。


除此之外,表现还有很多,比如他们双人合照时候的身体间距,龙哥提起pgy时候笑得很直率,提到白宇或者对白宇笑的时候会抿嘴,羞涩又柔软······能比较的实在太多了,龙哥对pgy和白宇的态度一直界限分明,大有不同。并且以他强硬,淡薄(懒)的性格哪有心思和人不清不楚?


pgy和龙哥相处十几年,沙漠里都能种出花,但凡龙哥有那么点意思,pgy早就捷足先登,不会再有白宇的机会。所以pgy十几年没能打动龙哥,以后就更加不可能。反而他的这种“主权宣誓”还能激起白宇的占有欲,让这个被宠惯的小孩小醋怡情,学会珍惜。


2.pgy对龙哥只是朋友


这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人会受伤,所有人都能得到祝福,龙哥的决定会得到从小到大的朋友最衷心的支持,未来道路上也会少很多阻力。


pgy的一系列操作都能归结于“激将法”,刺激白宇的效果特别好,什么羽毛项链,什么竹马合照,什么爱的告白之歌·······一股酸味。


3.pgy操作阴谋论


这个我不想多说,可能有人觉得他确实有点过火,但是龙哥目前没有不满的态度,身为粉丝我们也不好代替正主轻易判决,毕竟十几年的朋友,最好的方法还是保持观望,真有一天阴谋成为事实,再下场吧。



  •  关于许你剧组倒贴行为



拒绝。有嫂子也只有白宇一个,这种称呼私底下开开玩笑也就算了,摆在台面上就过分了。就算许你剧组认为朱一龙和白宇有什么,这种强拆cp搞绯闻的行为是十分令人厌恶的。


龙哥的态度也很明显,发布会上的冷漠,不为所动的宣传期,对男二的抗拒。而镇魂发布会上喂糖的,喊话时紧紧握住白宇的手,说悄悄话不超过1cm的距离,无数条cue镇魂的微博······为什么?因为白宇是他心里最特殊的小男孩,一切都可以为他破例,一切都可以因他生机勃勃。



  • 关于撕来撕去的微博常态



没啥好说的,毒唯私生知道的多嫉妒白宇,嫉妒朱一龙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就想兴风作浪拆散他们。


那他们还真是不自量力了。呵。



  • 关于谁是知情人



了解他们的人都会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剧组里,祝红说“我搞到真的”,大庆说“爸爸妈妈”,导演小朱朱用白宇的话就是“不停拿我龙哥来逗我”,就连工作室这么冷静的角色嗑得眉飞色舞。


你看到你认识的两个人甜甜蜜蜜你不会高兴打趣两句吗?龙哥白宇的态度不就是沉默的害羞接受了?他们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不好”的态度,快本观众上光明正大喊地“偷偷谈恋爱”,都只让他们一个害羞,一个欲盖弥彰。就是这样坦坦荡荡又小心翼翼。


只有不知情不了解自以为是的人才会不愿意相信他们之间那些小小的心动和暧昧。


 


 


 



  • 关于暗戳戳的糖



巧合多了就是真相,哪有那么多恰好,都是人为,看破不说破和低调秀恩爱罢了。娱乐圈惯用手段,都懂都懂。


 


 


最后我希望所有妹子都能明辨是非,不要轻易被带节奏了,相信大哥哥夫,相信他们的感情。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他许下的承诺,答应要带他看的极光都会实现。